嘴角扬着夸张的微笑，但是眉眼间却都是痛苦悲哀的表情，那几乎快要凝成冰的绝望在漆黑的眼瞳之中蔓延，随后带着乌黑的液体流出。

        你在哭什么呢？为什么要哭呢？——遍布诡异痕迹的脸上流淌下了泪水，她注视着奄奄一息的帕斯尔，看着他嘴角上蜿蜒而下的血液，露出了难看的微笑——为什么我要哭呢？是失去了什么吗？

        “克莉丝莱汀，你不是怪物。”他确信的说出这话，穿刺胸膛的骨刺上的鲜红不断流淌着，肺部可能已经被克莉丝撕碎了，但是最后吊着命的药剂还让他能够勉强说得出话来，“你是英雄啊。”

        帕斯尔咳了几声，带着碎块的血液从残缺的面部上喷溅出来，映在克莉丝·莱汀已经完全异变的眼瞳中。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她哭喊着，嘶吼着，“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告知我！”

        “怪物难道不该一开始就安安静静地死去吗！”

        “为什么不杀了我！杀了我！帕斯尔，杀了我！！！”

        “反正我这种东西无论是开始还是最后都会被碾碎然后不知所踪，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些！”

        帕斯尔拼命地喘息着，为了所谓的知识陪着这个神经病瞎闹最后把自己都陪进去这种事情真的妥当么？

        他不知道，但是他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眼前这个家伙，是一个“人”——而她在寻求救赎。

        “不……克莉丝，你错了。”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语速很慢很慢，“正义，不，总是胜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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