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我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了。”
“谁不是呢?”我吐出一个烟圈,满意地看着它缓缓漂浮、放大。
“以前咱俩在这间屋子里,经常聊到深夜。”梓夜瞳喝了一口酒,晃动酒杯,让冰块碰撞。
“并没有‘经常’这回事儿。”我有些无奈:“只有那一次,你把下水道堵了,卧室床垫都湿了,没处睡觉了。”
“所以那晚上你趁虚而入,渣男!”梓夜瞳换上了仇恨的眼神。
这话我没法接,所以叼着烟站起来,到卧室拿了浴巾,去卫生间冲澡。
还没洗完,她就在外面砸门。
无奈叹息一声,我简单冲了一下,裹上浴巾,让出了卫生间。
她已经换上了我的衬衣,光着腿。我关门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她正往马桶上坐。
……
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半了,我坐在客厅唯一的沙发里,脚搭在茶几上。被鸠占鹊巢的我,心里感叹着世道无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