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情感上不愿意承认,但理智上我知道,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会因为我不在了而受到严重影响。
我写没什么人看的;开了家没什么人来看书的聚读书会;画一些没什么人知道的画。我无足轻重,无可挂怀,无人挂怀。
所以当我看到方才梦境里自称“曾经”的女孩出现在店门口,与梦中一模一样的时候,反应的不是震惊,而且荒诞感。
“我实在是没地方可去了,你收留我一会儿。”
她摘下兜帽,纤细的鼻头吸了一下,直接从有些发呆的我身边挤过去,坐在沙发上。
“一杯黑咖。”
“额……哦……好,稍等。”
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这该死的白羊座“不懂拒绝”的垃圾毛病,一边走进厨房,清洗虹吸壶、灌水、点燃酒精灯。
把咖啡豆放进磨豆机,按开关九次,每次一秒。
“你不是说过你只用手摇磨豆么?”
她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身后,我们之间距离只有零点一公分,突然说话,吓得我“哎呦妈呀”一声,磨豆机都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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