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曾经?”
“我不喜欢,叫我墨墨,墨水的墨。”
她似乎毫不奇怪我知道她的名字,只是撇了下嘴,表达她对那名字的不喜欢。
我把磨好的咖啡粉倒进虹吸壶里,看着水被吸入上座,咖啡粉在水中翻动,我们都默不作声。
直到,满满两杯黑咖啡放在了桌子上,我们面对面坐下来。
“不用怕。”
她用很小、或者说,很温柔的语气对我说。
“什么?”
我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她。
“不用怕,那只是个梦而已。”
我的手抖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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