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许让他们父女单独相处一下比较好，所以就走出了聚读书会的门口，反手带上了门。

        “你跟墨墨是朋友？”

        那高个子制服女小声问我，眼里都是八卦。

        “也不算是吧……”我有点迟疑。

        “不是最好。”她和旁边那个同事对视了一眼，然后用更小的声音对我说：

        “墨墨精神有问题。”

        她指了指自己脑袋：“我们是浑城东方疗养院的，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吧？”

        我点了点头，这是当地一家很有名的治疗精神病人的医院。

        “墨墨是偷偷跑出来的，而且在跑出来之前，还刺伤了一个护工。手段……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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