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大口:“我在未来还好吧?”
“不好。”她很严肃的说:“牙齿过早脱落、心脏病、孤僻暴躁,是个年轻人眼中的怪老头儿。”
“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她嘴角翘起:“所以派我来拯救你。”
睫毛垂下,她开始认真喝咖啡。沉默持续了一两分钟。
“刚才你来的时候,我看你好像是哭过。”我问出来就后悔了,我怎么这么不会聊天?
“是啊,哭过。因为要牺牲自己拯救你这根废柴。”曾经悲凉的一笑。
“那可……真是抱歉了。”我说。
咖啡只剩三分之一,曾经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瓶,瓶里是琥珀色的酒。一半倒在她的杯里,然后站起来走到我旁边,挤进我这边的沙发里,将剩余的酒倾进我的杯里。
在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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