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个人都是被自己的过去所塑造,而我们今天所做的每一个决定正在塑造未来的我们。
……
我走近墨墨,看到她的武器正从她手中滑落。这一刻我们四目相对,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向我的眼神逐渐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随着“噗通”一声,那柄尖刀落入脚下水中,墨墨身体一软,向后倒去。
我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身体。
睫毛颤动,墨墨嘴唇嗫嚅,我把耳朵贴过去,听到她用微弱的气声说:
“向前三百米上去,钥匙在我胸口……”
没再犹豫,我抱起她来,向前走去。
三百米后,有一条向上的铁质竖梯。我抽出风衣腰带,把她背朝我绑在胸前,费力地带她爬了上去。
顶端是个井盖,推开井盖爬出去,几米以外有一辆大摩托车。在墨墨右胸位置找到钥匙,依旧是把她固定在我身前,发动摩托车,向城市深处驶去。
此时应是深夜,城市静谧,摩托车轰鸣,而“我”……“我”并不被我所控制。此时我的状态,更像是一个第一人称的旁观者。我不能参与,又全程观看。
很快,我认出了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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