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方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儒生打扮,又怪模怪样戴着竹笠的侯希白。
他能察觉到眼前的侯希白面上已经带有愠色。
似乎是在为自己的语气而愤怒。
可那又如何?
作为一名独尊堡的子弟兵,作为一名被赐姓解的子弟兵头目。
在这巴蜀,他有颐指气使的资格!
更何况,在军中已经颐指气使了这么多年,没道理问个路人就能突然好声好气。
尤其是这种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儒生。
这个时代不需要儒生指手画脚!
这是武者的时代,冷兵器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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