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白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草草洗漱过后,他戴上作为自己本体的竹笠。
再换了身干净。长袍,才总算是出了门。
此时的客栈大堂熙熙囔囔,人声鼎沸。
侯希白走进大堂看见的便是这一幕座无虚席的景象。
座无虚席可能有点夸张,不过至少在每一张桌椅之上都至少有一人。
余明便是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用手臂柱着桌子,偏头看着窗外的街道,只露个侧脸。
而他面前是半碗米饭,搁置的竹筷,与几碟冷掉的硬菜。
侯希白忽然就又起了作画的欲望。
他压下心底的悸动,走过去,坐在了余明对面的长凳上。
笑着打了个招呼:“绾姑娘,早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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