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自然是不可能睡的。
两人都心知肚明,索性都是打坐,在哪个房间打坐有何区别?
“砰砰砰,砰砰。”
间断而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侯希白去开了门。
在这个世道,与普通人打交道,终究还是男儿身方便。
既方便抛头露面,又更具有信服力。
余明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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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处,是提着夜灯有着古怪笑容的村长,和各抱着一床被褥头戴斗笠的两位村民。
村长眯着眼,道:“这间屋子久未有人居住,相信就算还有着被褥也已经潮湿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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