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原本以为正午便能越过终南山,找到村镇,就没多准备干粮,可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儿了。
导致的后果也就是,都黄昏了还在终南山南麓。
倒提起挂在小母驴屁股上的葫芦,拔掉葫塞,就往嘴里怼。
“滴哒”最后一滴米酒在他粗暴的动作中洒落出来,滴在了他脸上。
他转过身子,就欲换个侯希白看不见的角度,伸出舌头舔掉。
“滴哒滴哒”忽的,更多的水滴,滴在了他的脸上。
他仰起头,注视这依旧昏黄的天空。
下雨了。
不知何时飘来的一团深色云雾,冒着淅淅沥沥的雨点,笼罩了整片终南山。
他于是侧过身子,对着旁侧林木上奔走了一天的身影,不客气道:
“姓侯的,你现在站得高,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人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