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记得的。”李祐笑了笑,蹲下身去摸了摸李治有些冰冷的小脸,温言道,“以前五哥嘱咐你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弟弟记得的。”李治大声道,“要照顾好父皇、母后和阴妃娘娘!母后身子不好,要帮着照顾小兕子!还要好好念书!”
“小九好样的!”李祐笑着拍了拍李治的肩膀夸奖道。
李治咧嘴笑了笑,不过很快就红了眼眶。
李祐故意装作没看见,转身向房玄龄行了礼,道:“小子何德何能?怎能当得起房相送行?”
“老夫可不是来送你的!”房玄龄笑了笑,捋须道,“老夫离开齐州日久,总是日夜思念齐州亲族。今日齐王殿下就藩,正好捎上遗爱,让遗爱回齐州探望一番。还望齐王殿下路上照顾一二。”
李祐看了看旁边惯常梗着脖子的房遗爱,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嘴里却对房玄龄道:“房相所托,小子敢不从命?我保证这一路必会好好照顾遗爱,不会让他受苦的。”
房玄龄便微笑着点了点头。
长孙无忌、程咬金、尉迟恭、秦琼等人倒是没来,但都派了自家和李祐年龄相仿的儿子过来给李祐送行。这帮纨绔其实以前大多和李祐关系不怎么好,不少还动过拳脚。不过这会儿倒是没人敢浑来,一个个装模作样表现出恋恋不舍的样子,李祐心中好笑,却也微微有些伤感,和这些“玩伴”一个个抱拳行过礼,便翻身上了马,又朝李二微微躬了躬身,最后看了看掀开一条缝隙的龙撵,一扯马缰,催着马向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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