龅牙驴神情淡然:“我的话你还不信?”
“你框俺的时候多了去了。”
马六嘴角一抽,糊弄一笑:“好好好,这次是真的。”
待马六点头,老牛便握住陆仁贾的双脚将他从锅内拎了出来,去押送时的模样,让他背在背上,送到老牛的住处,牛铃府。
说是牛铃府,其实也就是个不大的住宅,没有多少间屋子,一个占地很小的院子,周围长满了杂草,无人打理,或者说是有意不去打理。
“嘎吱”
牛铃府门被推开,面有刀疤的牛三一手拎着陆仁贾的“尸体”,一手摸着到腰处位置的杂草,顺手揪起一把塞进嘴里,细细咀嚼。
跟在后面的马六嗤之以鼻,却也跟着小抓了把杂草,不多仅有几根,放在马眼间仔细看了一眼草的叶貌,丢入一根放入嘴里。
那根杂草在他的门牙之间来回浮游,就是没有被他用牙齿咀嚼咬断,马六将草根重重吐在地上,骂了句:“什么东西,嚼了半天一点草味没有!”
一根完整的杂草被马六吐在地上,怎么丢进去的,就怎么吐出来,唯一的区别就是上面多了些口水。
走在前面的牛三仿佛知晓马六的行为一样,没有回头,面目冲着门,提醒道:“老马啊,别吃的太多啊,小心撑到。”
马六仿佛受到的侮辱,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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