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老牛你想啊,要是这小子受罚,那负责监禁他的你我二鬼咋办?”老马喷着吐沫,喋喋不休倔驴脾气,随后的一声马叫,更是震得我耳朵声疼。
我揉捏耳朵,听闻此话欷歔不已,不免嘲讽道:“原来你们俩是担心自己啊。”
龅牙驴趁着马脖,倒是理直气壮:“怎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么想当时没问题。”我根本不想跟他多做废话,恨不得那唐山口音的黑胖阎王现在就派人来抓我。
我管他是哪里的阎王爷,阎王殿爷烧了,又能怎么样?
“废话,鬼不为己天诛地灭!”龅牙驴义正言辞道,那架势颇有一种天经地义的感觉。
“所以……就把我丢进有锅之中?”
“嘿……你这人……”龅牙驴扯着嗓子指责道。
“老马呀!甭跟他废话呀!你再磨叽一会儿阎王就来找俺家了呀!”老牛开口提醒道。
“我俩真是救不了你小子!”龅牙驴一甩手,似乎在看不成器的后辈般:“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抻着脖子,仍旧是满脸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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