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贾……你找我啊?”
一张丑陋布满黑毛的驴脸猛然出现在我的身前,他的脑门离我额面门仅有两指宽的距离。
大到恐怖的出框眼球死死盯着我,宽大的鼻孔狠狠呼着粗气,那味道极其嗖嘎!
我妈呀地叫了一声,“我滴个娘呀!”又仔细瞅了一眼,无比确认地说道:“我giao!好丑的驴!”
“老子特么是马!”黑毛驴劈头盖脸一顿反驳,嘴巴来回眨巴着。
我这才注意,这头驴是个龅牙,两个焦黄的门牙左右分家,一个向左上生长,一个则向右下生长,就像一对有些几代的冤家。
门牙的牙缝间塞了萝卜都不过分。
“看吧!你把他吓到了吧!”伴随着锦州的上挑口音,一个极其土气的牛头挺着鼻子拱了进来,一股灼热的气色直呼我的脸,把我的脸烤的炙热,眼睛在恍惚间竟然烤的睁不开了。
这竟是他的鼻息!
若是刚刚那头驴的鼻子是用宽大形容,那这个牛的鼻子就是巨巨大,没错巨巨大,因为一个巨大已经形容不了他的……巨大。
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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