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就这么绑了呀?”土里土气的老头抻着脖子,再次询问。
“绑!”
随着那头龅牙驴的一声令下,刀疤牛快速从腰间掏出一段黑色铁锁,
我冷汗瞬间直流,发觉不好,这俩货是来绑我的!转身拔腿就跑,可惜为时已晚。
土牛力气很大,一个侧身按着我的肩膀我便动弹不得,一手摁住我,一手开始将锁链围在我旁边身上,并在眨眼间上了三道锁。
我扯着嗓子喊道:“你松开!我可是练过咏春的!我可是咏春派第XX传人!给你整伤了别怪我!”
刀疤牛对着我的鼻子就是一拳,很是巨力的一拳,我顿时鲜血直流,近乎昏厥。
“咏春?真当俺没见过叶问啊?就是他来了都不好使!”老牛大鼻喘着出气:“老马,俺整完了。”
龅牙驴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面镜子,开始津津有味的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顺手摸着已经满脸的黑毛:“老牛啊,我这俩牙啊真是要多帅有多帅,我感觉我这张脸都配不上我的牙了。”
鼻血流了我半张脸,我眯眼瞅着这个土牛,愤恨道:“妈滴,能解释清楚的事,你什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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