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明白为什么啥破事儿都往咱哥俩身上放啊?真拿咱们哥俩不当鬼啊!怎的?畜生就该干脏活累活?畜生就不配人权嘛?”黑毛的马六一路上扯着嗓子埋怨着,随着他的长马嘴一张一合,貌似就没停下过。
牛三就跟在他的后面慢走,不时点头附和,偶尔说道怨恨之处也没少跟着吐槽埋怨:“老马说滴对呀!”
他们吐槽着,我就在被他俩后面拖着,一路上留下深深的尘土痕迹,衣服都磨蹭开了。
没事,你们尽管唠,不用管我死活。
反正我已经是死人了。
再坏能坏到哪去?
“哎,你说为啥黑白佬会被指派到幽凝?就凭他俩?有那个资格吗?业绩都没咱俩高。”龅牙驴的唐山味越发厚重,说得起劲将原本放在手中的铁链直接扛在肩上继续拖着走。
整个幽冥界通往阎王殿的主道上都有我所留下的痕迹,很长很长的一道。
原本的长裤被彻底磨成了裤衩……
此时此刻我多想对着那土里土气的老牛说:你还是把我扛着走吧。
再走一会儿,大概磨得裤衩都不剩了……
“幽凝啊,俺还没去过幽凝呢。”牛头大鼻子呼着粗气,锦州味说道:“听说呀,幽凝的苍洁白骨是可以生绚烂之花的,鲜红如血,洁白如雪,可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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