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身体被铁链锁的紧紧,无论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我说这俩人怎么一直扯着铁链,原来是因为这个?
好家伙,系的这么紧。
黑毛龅牙驴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块黑匣子,双手两指轻轻一点,黑匣子轰然炸开一道灰色激光从盒内绽放,一道虚无的黑洞映入眼帘。
“门开。”
随着老马一声令下,老牛双眸闪着铜光,鼻孔冒着热气,哞叫了一声,便扛着我向黑洞内走去。
“真没品味,每次跟你出来,你都得哞叫一声,烦不烦?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头牛是不是?”龅牙驴咧着粗犷门牙,丝毫不掩盖嫌弃的意思,冲着老牛说道。
“你管俺!”刀疤脸老牛的倔牛脾气瞬间上来了,抻着着脖子:“俺老牛啊就要叫!就要叫!哞~哞~啊哞!啊哞呀!”
“切,真应该给你买个牛铃挂脖子。叮铃铃的响。”马六收起黑匣子,摸着自己长长的马脸:“走,回去交差,又完成了一单。月末冲冲业绩,争取今年给你买个牛棚。”
“这可是老马你说的呀,别骗俺呀。”牛三瞪着牛眼,仿佛听到了此生最大的承诺。
因为牛三的的锦州口音,我总感觉他是在质疑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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