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终于回到出租屋。
从裤兜里摸索出已经生锈的钥匙,插入同样生锈的钥匙孔,这木门估计比我年纪都大,不知道饱经多少风雨,多少岁月侵蚀,那可都是历史的遗迹啊。
毫不夸张的说,就这种级别的古董物件,我一脚就能踹开,不费劲。
开门,进屋,关门,开灯,低头,拖鞋。
一系列动作是那么熟能生巧,将外套放在门口处的衣架上。
“小凡啊,我回来了,今天想吃什么啊?”我下意识地冲着屋内轻声喊了句,忽然想起来什么,苦涩一笑。
“笨蛋,都已经快一个月了,怎么还不记不住?她……已经走了一个月了。”
趿拉着拖鞋,看着空洞洞的屋子。
重来没有出现过的孤独感。
“孤独归孤独,也得吃饭嘛不是?”我自言自语笑道,从厨房墙上习惯性的拿下围裙,自顾自围在身上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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