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姆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你早餐吃了什么？”阿萨尔回答：“我吃了两片玉米饼，一些米饭、豆子，玛丽娜......小姐还给了我些热可可喝。”

        克罗姆问他：“就这些吗？”阿萨尔点点头。

        克罗姆抓起他的手臂。

        他用手指在手臂上捏了捏，我们可以看见阿萨尔的骨头在皮肉之下显形。

        克罗姆说：“你还得吃些，你这种年纪的孩子，应该还在长身体。说起来，你几岁了？”阿萨尔回答：“我昨天刚满十六岁成年。”克罗姆则说：“我看你的行为和思想同一个十岁的孩子没有什么差别，体型上也太瘦弱矮小了。”

        阿萨尔抬头看向克罗姆，问他：“你几岁了，克罗姆？”克罗姆回答：“二十三岁。还有，别忘了礼貌。”阿萨尔继续说：“我觉得你没有那么年轻，克罗姆哥哥。霍塞斯有七十多岁，长得也没有你高。”

        克罗姆没有回答，只是抓起阿萨尔的手。

        他带着阿萨尔走上楼梯。

        阿萨尔的声音大起来了些：“我不饿，我不用去吃早餐！”

        但随即，他似乎又闻到了些什么气味，安静了下来。

        然后，他又闹腾起来，大喊：“好香的味道啊！那是什么气味？”克罗姆回答：“香肠和牛奶汤。”阿萨尔又问：“什么是香肠？什么是牛奶汤？”克罗姆不禁抱怨道：“真是个棘手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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