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一个留着平头的青年,在他的面前恐吓似的旋转着一把只剩伞骨的雨伞,还一边嘲笑着威胁。
他的心里,除了害怕伤痛的退却,更多的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与悲哀。
到处都是“废品”……
他们……不过是对世界无益的肮脏贱民!
“正是这可悲的愚昧,才使得凡人为了空荡的欢愉,而诋毁、伤害着弱小的群体,因而与天上的荣光相背离……”
“但更值得哀默的,却是被欺压者们于仇恨当中迷失了自己,自甘堕落,衰败成比泥泞还要污浊的漆黑泥地……”
他平静地伸出了右手,任凭那钢质的伞骨在手指上切割过去。
满地……都是鲜血。
瞬时的痛苦,转眼就堆满了他的心间。
他无法自已地惨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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