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感到惊讶了。
并非讶异于自己莫名有些爱上了这女孩,而是因为迫切有种想要画些什么的想法……
自从画出了那幅《浅眠》之后……就再也没有完成过一幅画。
失去了才能的我所画出的画,只是半途销毁的残次品罢了。
曾今的构思和灵感……都已然不复存在了。
而现下这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是被那谜一般的少女异常强烈地吸引住了。
我最初感觉到的,是一种不同于任何东西的强有力的什么在自己心中萌生、扎根、茁壮成长。
那是一种切切实实的感觉。
被囚禁在肋骨牢狱中的火热心脏则不理会我的意愿,兀自收缩、扩张,扩张、收缩。
如果要用相似的情境来比喻我此刻的心情的话,就好像我开着灯坐在床上独自默默地迎接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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