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已止息,无任何声响传来耳畔,感觉上好像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死去。
我死了,同少女一起沉入深深的火山口湖底。
少女陡然停止支颐,双手置于膝头。
又小又白的膝并拢在裙摆那里。
她似乎蓦地想起什么,不再盯视墙壁,改变身体朝向,把视线对着我,手举在额头上触摸垂落的前发。
那少女味儿十足的纤细的手指像要触发记忆似的留在额前不动。
她在看我。
我的心脏发出干涩的声响。
但不可思议是,我并没有被人注视的感觉。
大概少女看的不是我,而是我后面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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