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开始高谈阔论。
“欧里庇得斯的戏剧特征,是把各种事物乱七八糟地搅乱,最后造成动弹不得的局面。”
“不同的人物出场,各人对不同的事情有不同的理由解释,又照自己的方式追求正义和幸福,结果造成所有人进退维谷的情形,你明白吗?”
“这倒也是。”我认同地点头,“用大家的正义来达成所有人的幸福,从原理上就不可能,因而引发万象混沌。”
“那你知道要怎么解决吗?”随后,渡边又问。
我沉默地摇头。
“说起来又太简单……”他用带着些许鄙夷的口吻解释,“最后神出来了,然后整顿交通——你走那边,你来这边,你和他一起走,你站在那里暂时别动。”
“神作为调停者出现……尔后一切迎刃而解。”
“这就是解围之神。”
“身为凡人的剧作者,却借用神的‘无所不能’来化不可能为可能,斩断了牢固难解的戈耳迪之结,听起来倒是有种特别的意味。”我说。
“希腊悲剧中的解围之神,实质上是一种作弊一般的自圆其说的方式。”渡边如是评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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