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也是。
虽然她静止,但这并没有让我联想到雕像。
因为雕像是死的,而她好像只是进入一种沉睡状态。
或许……应当说是“浅眠”?
于是我也不动,怕惊醒她。
又是一个定格画面。
我很仔细地看着月,努力地记清楚她的样子。
因为在这三个礼拜之中,我曾经做了个梦。
梦里月的样子是模糊的,最先清晰浮现的,是她手部细微的动作。
然后是眼神,接下来是声音。
月的脸孔,我始终无法完整地拼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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