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我们的动作,是一样的。”
“真的吗?”
“嗯。电车从南方来,所以我们都不朝南方看。”
“嗯。我们都是会逃避现实的人。”
我笑了笑。
而后,月又不说话了。
她背靠着月台上的柱子,双手仍然提着黑色小皮包。
月低下头,头发散在胸前,视线似乎注视着她的鞋子。
右鞋比左鞋略往前突出半个鞋身,依照她视线的角度判断,月应该是看着右鞋。
这般的动作……难道具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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