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到的时候……人潮已经继续开始流淌。
我随着人潮,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行进着。
究竟……是要去往何方呢?
而今想来,也已经不再重要。
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
在月轮为夜幕所遮挡的当下,几乎是我所仅见的唯一的光。
伴随着步履的向前,我离那里……也越来越近了。
于是……终于看见了那光亮源头的模样。
一排人行通道闸机,几乎将整片人潮都拦腰切断了。
而在每一个闸机口,都站着一个手持昏黄古式油灯、身披水鸟花纹和服的模糊人影。
那黯淡的光线,正是从这些人影手中所提的油灯里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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