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自己的名字,都已经渐渐忘记了。
连自己要等的“他”是谁,也已变得模糊不清了。
最后,就连语言都忘了,形体也没有了,思维也不存在了。
直至……察觉到了那歌声的到来。
然后,我开始做梦了。
那是……
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次回忆起……不应存在于任何活物的认知中的梦。
而当我再次意识到“我”这一个体的存在的时候,已是作为人潮的一部分向着未知的彼方行走……
在接到了那通来电显示的备注名为“神明大人”的电话以前……我究竟以这种无意识的状态在这个世界里行走了多久呢?
假使会有从这个长梦中醒来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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