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想的。
我用双手勒紧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的脖子,想要让那个婴儿的人生就此结束掉……
就此结束掉,在大家祝福的笑容之中。
我,我想要用力勒紧婴儿的脖子,但是,我却做不到。
“呜嘎”、“呜嘎”地哭泣着的婴儿的脖子,我,我却下不了手。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明明这是我对婴儿唯一能做的赎罪,明明必须要让这个婴儿停止哭泣才行,我却做不到。
这明明是,无法给予那个婴儿任何意义、无法给予婴儿任何可能性的我不得不做的唯一方法……
我却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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