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地扭开新的扭蛋。”
“扭开……抛弃。”
“扭开……抛弃。”
“扭开……抛弃。”
“扭开……抛弃。”
“扭开……抛弃。”
“扭开……抛弃。”
“……”
“直到有一次……我扭出了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孩——她既不是罕见的UR,也不是稀有的SR,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R。”
“但我却停住了方才仍在不停地扭开扭蛋的手,用尽全身的气力……紧紧地抱住了那个标注为R的女孩说:‘我只要你,不需要再打开新的扭蛋了……不论是不是UR都无所谓——只要是你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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