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此次前往那里,其缘由说来也是惭愧。
在家父向旧识理事长的大力举荐之下,我才得到了一次应聘美术教师的机会。
此次带着家妹一道前来,也是为她办理转学手续。
再次检查了一遍提包内装有的诸多文件,在角落里我找到了自己的教师资格证书。
“田村卡夫卡”。
世上姓“田村”的或许不计其数,名为“卡夫卡”的可能只我一人。
……
觉得背部有些发痒的时候,已是临近黄昏了。
虽然还只是黄昏,我却分明能感觉到后背上似乎有一团黑影在纠集,它越积越浓,眼看就要爬上我的脖颈了。
我挥手想把黑影驱走,但它只是摇动了几下,却迟迟不肯散去;我想把它从后背上剥离开,可它似有若无、游移不定,让我苦于无处下手。后来,我抓住黑影中最浓的那个部分,可是刚把它抓住,转眼间,这团浓黑又从掌心溜出,不断向四周扩散开来,就连原来颜色浅淡的部分也开始纠集起来,越变越黑。
渐渐地,我开始觉得奇痒,于是拼命抓挠。可是挠得越厉害,背上的黑影渗透得就越多,也越发觉得奇痒难忍,最后实在无法忍受,就开始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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