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意的深黑甚至可以禁锢其覆盖范围的一切虚空,使沉陷在幽深泥沼中的猎物无谓挣扎却又无从逃脱。
“有一天,教人飞行的人,将会移开所有的界石;由于他的缘故,所有的界石将飞向空中,失去意义,他将给大地取一个新名字——叫做‘轻轻’。
鸵鸟比最快的马跑得还要快,可是它也会把头沉重地钻进重重的大地里去:还不会飞的人也是如此。
他称大地和人生是沉重的;重压之魔就想要这样!可是谁想要变得身轻如鸟,他就必须自爱——这是我的教言……”
季木如是说。
可是当话语声沉落,女孩依然沉睡,长眠于他的怀中,他不由得悲伤起来。
“太阳早已落下去了,”最后他说道,“草地很湿,从森林各处吹来凉风。”
一个不知为何物的东西在他四周沉思地望着他。
怎么?你还活着,季木?
何故?为何?因何?何往?何处?如何?仍然活下去,不是愚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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