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真相,是一种诅咒……”漆黑轻叹了一口气,“一旦明了,与其说是一种幸运……倒不如说它就像附骨之疽一般挥之不去。”
“你见过‘羊’,也知晓它的‘牧羊之理’。那即是将尘世之上波澜壮阔的可怖心景具象于其宿主的脑海里,使其坠入终焉混沌的脑髓地狱……”
“器量不足以容纳此般的不可名状者……就会成为‘羊壳’。”
“‘羊壳’是‘羊’暂时的容器,为‘羊’的血瘤之鞭所奴役,永远地彷徨于那万物归一的心景。”
“它惧怕着‘羊’,但又沉沦于‘羊’所给予的那无与伦比的强力,陷入癫狂,却又因由‘羊’的汲取而维持与之不相称的纯粹理性……”
“它在思维领域上的一切皆为‘羊’所吞吸,统统、一律、全然、尽数……被吞食殆尽,是为‘羊’之羔羊,而‘羊’在收割之后便会将已然无用的‘羊壳’给抛弃。”
漆黑的话语于此处停息。
“可是……”季木略一沉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羊’?”
“其实你也已经猜到了吧……”漆黑慢慢揭开了谜底,“‘羊’也是‘兽’的族类,只是尚不完全而已。”
“也正是因为‘羊’的不完全性……所以我才能够存留下与其相关的记忆?”季木开口问询。
“你断的不错。若非如此……在全然的‘羊’的面前,你将没有半点存活下来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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