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在我之前,走入烈火,
同时请斯塔提乌斯最后进来,
而斯塔提乌斯原先在漫长的一路之上,曾把我们二人分开。
我刚刚进入火中,
就想投入滚烫的玻璃溶液里去求得清凉,
那里的烈火竟是如此灼热,无法计量。
我那慈祥的父亲为鼓励我,
一边走动,一边把贝阿特丽切说个不停,
他说道:“我觉得,我仿佛已看到她的眼睛。”
有一个声音在另一边歌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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