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后,在摩天轮顶的至高之穹,他没有紧握住那个称他为“拧发条鸟”的女孩的手,在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独自穿过了森林,只剩下她一人孤独地被滞留在了猫的小镇当中……
剧终时,在星月黯淡的湖畔一旁,那个深爱着他的女孩跪在他的脚边用泪水为他洗足,而他却只能像抓住了主动投河的女孩的手,为了女孩所渴盼的天国之中的幸福而将手放开……
这次……他不想再像从前那般怯懦。
停步驻足,站在此刻只有两人的开阔十字路口。
在清风与鸟雀的和鸣之中,季木转过身,看着女孩清澈澄明的眼眸。
“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一定会陪你到最后。”他用告白般的语气说。
“可我是没有心的。”
女孩微红着脸,摇了摇头。
……
“你打不开心扉是因为我的关系?”女孩问道,“我无法回应你的心,所以你的心才闭得紧紧的?”
我们一如往常地坐在旧桥正中通往沙洲的石阶上眼望河水。一弯凄冷清白的小小的月在河面瑟瑟发抖。不知谁系在沙洲木桩上的小舟让水声发生微妙的变化。由于并肩坐在狭窄的石阶上,我的肩一直感觉着她的体温。人们往往把心比做体温,然而心与体温之间却毫不相干,不可思议!
“不是那样的,”我说,“我的心不能充分打开估计是我本身的问题,怪不得你。我不能清楚认识自己的心,所以才惶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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