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女孩明显怔了一会儿,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而后才有些不确信地问,“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真的喜欢?”
季木放下手中的笔,将刚刚写在纸上的那几行字给她看:
有一天早晨,一个盲女来献给我一串盖在荷叶下的花环。
我把它挂在颈上,泪水涌上我的眼睛。
我吻了她,说:“你和花朵一样地盲目。”
“你自己不知道你的礼物是多么美丽。”
……
“交给我好了。计划已经周密得不能再周密了,毕竟充分收集了有关这镇子的情报。你的地图我差点看出洞来,从看门人那里也了解了许多情况。那家伙以为我不会逃走,不厌其烦地讲了镇上的事情。幸亏你麻痹了那家伙的警惕性。时间倒比起初预想的花得多,不过计划本身一帆风顺。看门人说得不错,我是没了同你合为一体的力气,但跑去外面即可恢复如初,那时再同我合成一个人。如果成功,我就可以不在这种地方送命,你也能使记忆失而复得,恢复原来的你自身。”
我一声不响地盯视着蜡烛的火苗。
“怎么样,到底?”影子问。
“所谓原来的自身究竟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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