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令我感受到不掺半点悲哀的、纯粹的幸福的梦……却是一次也没有。
更多的时候……
小小的、尚且不识悲哀为何物的我,在梦醒之后,于那梦中的情感的驱使之下,或是流泪,或是露出了稍嫌寂寞的笑容……
而在那时,母亲兴许会流露出带着些许诧异和温柔的神情望着我,问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
但我只是按捺着不安,勉强自己露出了笑容,小声地说,自己是梦见了母亲将来也有一天会离开我的梦。
石川啄木的《一握砂》里,似是这样说过:
“说是悲哀也可以说吧,
事物的味道,
我尝得太早了。”
第一次向父亲撒娇,说想要作为子役参演电视上播出的那些连续剧,已经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