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
我不再说什么了。我可以告诉他好多我梦见的,和听到的,和看见的,和知道的事,但是,我觉得那也没用。
此外,有些事我现在不想告诉他。我又觉得害怕了。
起先他说他从阿克汉姆来,后来我一问他,他又说他是从金斯波特来,但听起来那像是在骗我。
然后他又说起我在林子里被吓着了的事,他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我根本没跟他说那一段啊。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真的是怎么想的,我想他也许根本不是真的奥斯伯尼堂哥。
如果他不是,那他是谁?
我站起来,走到走廊里,
“你去哪儿,孩子?”他问。
“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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