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奇怪的是……一路上我竟然什么东西也没有碰到,就恍如身处在一片广袤而漆黑的平原之上,头顶、周身都是幽暗的暮色苍茫。
尽管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可是这样的凭依并没有带来多少实感,仿如漂浮在虚无而空荡的宇外墟场,又如独立于悬崖之上,脚下的地层随时都会毫无征兆地崩塌,而后跌往不知通向何方的无底之牢……
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时间的概念在我进入到这幢建筑中以后仿佛一下被剥离掉了,只有一种依稀的记忆回放感,可是浮现出来的影像大多模糊异常。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股浓浓的尸臭味已经消失了。
耳边也没有除我们的脚步声之外的声音回响,所以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渐渐把脚步放慢下来了。
“凉子,你还好吧?”我有些歉意地问道。
之前那种危急的情况下,我也只能带着她夺路而逃。
“嗯……我没事的。”凉子小声地答应道。
一旦进入到此般黑暗的空间里,我都会莫名地担心她会不会就像《落日奏鸣曲》中所说的那样……突然从我的身边消失了,以后也再也无法找到。
这种恐惧深深地扎根在我的脑海里,以极其病态的情状生根发芽,开出了近乎以潜意识为原型的梦魇之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