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个面瘫脸每天坐在我的侧面,还有个女话痨每天在我耳边叽叽喳喳,但对于我这个教室里从来没人搭话的透明人来说,这可能是我高中时期最快乐的一段时间了。
亦或是,我未来生命中最快乐的时间之一。
想到这,病床上的我不由得用了用力,把手表握的更紧了些。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高二学期末的时候,少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和老师说要退学。他学习是很好的,尤其对物理来说更是凤毛麟角,卷面就没有低于过95分。
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变故能让像他那样的人无奈退学。
我只记得,他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我收到了他约我出来吃饭的消息。
我们两个大男人在特别具有文艺气息的咖啡厅里谈天说地,喝的酩酊大醉。并没有人过来阻拦我们,只有服务生不停地帮我们开着我看不懂名字的洋酒和红酒。
最后的最后,我朦胧中记得他往我的手中塞了一些东西,对我说:“我们不久后会再见面的...”
少爷后面还说了一些字,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我能感觉到并不是我记不清楚,而是他故意说不清或者是把那一句话从我的记忆中抹去了一般。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宾馆的床上,并不像记忆中一样:那块表没有塞在我的手中,而是直接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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