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然是我们两个人谁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教导主任所知道的也是极其有限,两个黑衣人只是出示了一下警官证,就把我们这个我们学生眼中的老油条吓得不成样子。当他再见到我的时候,就是两个黑衣人把我从办公室抬到了这。
我抬起手轻轻揉了揉至今还隐隐作痛的后脑,表示我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是我自己什么也没问,就呆头呆脑地朝人家走了过去。不过据我个人感觉,我肯定是挨了闷棍了。
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两口,站起身,走了出去。
到了教室以后,班里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对我的事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好像对这件事避之不及。他们不主动提起,我自然不会傻到自己去找不痛快,缠着人家给人家讲我被雷劈的故事。只有唐昕玥那个小丫头,下课之后偷偷跑过来象征性地关心了我一下。我自己也没太在意,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就没跟她仔细说。
大约过了三天左右,我爸给学校老师打电话让我回家,当时我也没想太多,以为是我妈担心我的身体没好利索,把我叫回家在修养几天,但不同以往的是我爸这次叫我回的是乡下老家。
小时候由于我妈的身体不好,医生说需要静养,所以从小到大,我都是生活在乡下老家这边。但长大了由于上学之类的需要,我周六周末一般都住在县城的小区里,长期的独居培养了我独立生活的能力,也养成了我懒散,不求上进的性格。
一般我爸有事都是直接开车来小区这边找我,然后接我回老家看看奶奶她们,在乡下生活得久了,确实逃不开那种惬意的生活。据我奶奶说:我爸年轻时候只知道挣钱,直到我妈病了,才把公司卖了给我,给我妈治病,陪着我妈来乡下养病,顺便给我奶奶爷爷养老。但养着养着心也老了,再也没有年轻时那一股干劲了,索性就待在乡下,陪二老每天逗蟋蟀、遛鸟,过得活像一个老年人。
所以这次他把我叫到老家来我是非常惊讶的,平常他基本不会主动邀请我来,有招呼我的那个时间,他还不如出去遛遛鸟。
我一到家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Q5L。一般来讲,这种车出现在乡下是不太可能的,整个村子里除了我爸,能买得起这种车的应该就只有村支书了。但绝对不可能是他,一个村支书要是真的敢买这种车,我想他的乌纱帽估计也戴不久了。我爸就更不可能了,为了和他乡下的那帮遛鸟的老朋友们有共同话题,是从来不显山漏水,这么多年我就只看他开着他那辆老奥拓四处钓鱼、喝酒。
我想了这么多,其实也没想出个大概。隐约感觉有可能是几天前那两个黑衣人,我不由得有点后怕,从脊柱到后脑直冒冷风。但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自己的家还不能进了不成?我就硬咬着牙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明晃晃地杵着两道黑且高的身影。一见我进门了,两个人站起来就要往我这边走。我一看,到时候就炸毛了,撒开腿就要往门外面跑。还没等迈开腿,我爸就一嗓子叫住了我:“站住,跑什么跑,真给我老林家丢人!”
我看我爸喊的这么硬气,想着我爸应该是不害怕这俩黑哥哥的,自己不由得也硬气了起来,心里暗暗赞叹:不愧是在大城市当过老板的人,比我那个不靠谱的教导主任强多了。
然后我就转过身,挺直腰板,一脸骄傲的看着那两个黑衣人。当两个黑衣人走到离我面前三步之远的时候,我的目光就顺着他们矮了下去,只见两个人毫不犹豫地就朝着我单膝跪了下来。我心里是一脸茫然啊,先不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向我下跪,就只说这个姿势,单膝下跪是个什么意思,这是要向我求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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