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仿佛在这所谓神明的震慑下被撕碎了,剧烈的疼痛感犹如千万根银针同时刺入我的大脑,只是一瞬间我眼前的峡谷世界就分崩离析,消失于我的眼前。
我强忍着疼痛努力地睁开眼,映入我视野的却只有一片血红,朦胧中可以看出眼前正是之前的石台。疼痛感渐渐地消失了,同样迷失的还有我的意识。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旁老赵和艾姐正一脸紧张地坐在我的身旁看着我。
我用力地想坐起来张开嘴说些什么,但刚刚抬起头就感觉大脑像是被针扎一般的剧痛,这种感觉与峡谷里那个神明给我的感受一模一样。
老赵给我倒了一杯水给我喝,艾姐则用一种诧异到我无法理解的目光看着我说:“小遥遥,你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嘛?”
我心里暗自腹诽:要说非有什么奇怪感觉的话,除了大脑针扎一般的疼痛,就是艾姐刚才对我的称呼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抬头看了一眼艾姐,发现她对我轻轻笑了笑。顿时一股凉气从我的尾骨延着脊椎直冲后脑。完了,忘了艾姐会读心术了。
我正想张口道歉,只见艾姐轻轻对我摆了摆手,道:“看来你是没事了,等到我班上再教训你,好好恢复吧。”
说罢艾姐转身走了出去,老赵则如释重负般地坐在了我床边的凳子上,拿出火机点了根烟。
我整个人忧郁地要死,哪有人看望病人在人家病房抽烟的!
老赵看我看着他,又从香烟盒甩出一根放在我的嘴边:“怎么?馋了?艾珊出去了,随便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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