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忆柔的目光仿若两汪冰湖，冷冷地盯着华长歌，这个贱人！昨日抢了她的风头，还得了长公主的青眼，真是气煞了她。

        “给祖母请安自是不敢晚了。”华长歌温柔扬起唇，道，“若论早，三妹妹来的比我还早。”

        众人看向缩在角落的华忆如，见众人看过来，她更加畏畏缩缩，低声道：“没有很早。”

        说罢低下头，一双秀目几乎要滴下泪来。

        众人已是习惯了她如此做派，便不再看她，华忆妧颤栗着坐下下，语气比之前说话时柔和几分，道：“二姐姐昨日在长公主府出了好大的风头，竟然和邑昶王殿下共乘一马，还一起夜观斗兽。”

        华长歌笑道：“那又怎样呢？”

        她既不发怒，也不害羞，华忆妧有些着急道：“未婚女子怎可这般不顾自己的名声？竟然和男子一起过夜，邑昶王殿下也不为二姐姐考虑！”

        华长歌一眨眼，无辜道：“那又如何？”

        华忆妧着急了，站起来道：“二姐姐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失态了，又慌忙坐下，盯着华长歌看，只等她给一个满意的答复。

        却见华长歌无所谓摇了摇头，道：“我本就不识字，五妹妹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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