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三姨娘很是惊诧,华长歌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和刺客勾结,如果事发,即便是皇后的外甥女也只能落得一死。
索性将计就计,让盈香将那碧玉如意簪换成了这身血衣。
华忆柔想着,紧握的手指加了几分力气,骨节分明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中,她却仿若感觉不到疼痛般,唇边弯起微不可见的弧度。
华长歌,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华长歌眸色一深,还未开口,身后的盈香已经跪了下来,哭喊道:“小姐,小姐,这是今早上你让奴婢丢掉的衣服,求你饶了奴婢!奴婢实在是害怕!”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变得狐疑起来,破旧的沾了血迹的衣服,加之昨晚的刺客事件,众人瞬时把目光落在华长歌脸上。
已有心直口快的人尖叫起来,道:“昨晚隐阳王殿下遇刺客,而最后发现刺客的地方便是丞相府,难道……那刺客便是华二小姐?”
苏泽开口斥责道:“胡说什么?华二小姐是一介弱女子,怎会有如此本事?再者昨晚那刺客已受了重伤,而华二小姐此刻好端端的,你这般说岂不毁人清誉?”
“可是,华二小姐这身衣服……”那人不服气道,“就算不是刺客也可能是刺客同伙,依我之见,先捉起来审问才是!”
邓妈妈盈袖立刻跪下请罪,邓妈妈道:“大人,盈香所言不是真的,我们小姐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勾结刺客?分明是她蓄意陷害!”
华长歌神色淡然地看向盈香,冷冷道:“盈香,你到底是受谁指使来陷害我?我一向久居闺阁,怎会有机会和刺客勾结?分明是昨日因你顶撞我而陷害我,盈香啊盈香,我竟不知道你是这般心性的人,好大的气性啊。”
盈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恶狠狠道:“小姐你既然丝毫不顾及我们的主仆之情,我又为何要为你隐瞒?邑昶王殿下,驸马,奴婢不敢说谎,若奴婢说了谎,便让奴婢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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