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丫头如何?”扈江长公主笑着问她身边的侍女,道,“本宫一向知道自己是有个表妹的,却没想到我这表妹是个如此妙人。”
华长歌心中一凛,她虽是扈江长公主的表妹,但因自己母亲的关系,她们早已被宣家当作废子,从未与扈江长公主有过私下的接触。
可扈江长公主竟当日夸她,她来不及多想,忙道:“臣女不过是愚笨之人,长公主殿下明珠之光彩令臣女仰慕已久,长公主在民间可是十分有名,虽是金枝玉叶却丝毫不输铮铮男子,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扈江长公主掩嘴笑了起来,“我不过说了一句,你便说了一堆,果然是张利嘴,怪不得八弟会心悦于你了。”
华长歌垂头浅笑,心中却知晓了公主的念头,她若与赫连澜霖真有什么,那她便有了利用价值,难怪今日扈江长公主会单单点名于她了。
她想着,柔声开口道:“臣女不过蒲柳之姿,并不敢奢求邑昶王殿下的倾心。昨夜一同观斗兽,不过是邑昶王殿下一时兴起,却无男女之情,请长公主殿下恕罪。”
扈江长公主细长的凤眸在她面上停留片刻,微笑道:“我代国并无男女大防之说,若是你与邑昶王殿下两情相悦,我便上奏请陛下为你两人赐婚,你看可好?”
华长歌冷静道:“长公主殿下万万不可,我与邑昶王殿下只是挚友,若是陛下赐婚,恐邑昶王殿下会生气,还请长公主殿下三思。”
扈江长公主将信将疑,见她神色淡然,联想到赫连澜霖一贯胡闹,已是信了几分。
她浅浅一笑,道:“即是如此,今后便不要再闹出今日的事情了,那攀咬主子的奴婢我已命人绞死,你且入席吧。”
“是。”华长歌遂返回席间,刚坐下,便听得一阵笑声随着微风飘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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