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粗旷的声音响起,道:“我定泰王府也愿随大皇兄和皇姐将府上份例减半。”
说话者正是四王定泰王赫连澜泓,他一袭墨袍,衣衫不似眼下众人崇尚的飘逸之美,而是简约干练的款式,面带笑意地把玩着两颗铁球。
他是宣皇后的第二子,只是容貌比之其他兄弟姐妹实在普通,自小喜爱武术,力大无穷,可以单手举起千斤鼎。
“既是四哥如此,那我隐阳王府也愿份例减半。”赫连澜沧温言道。
六王朝歌王赫连澜浚一向与赫连澜沧交好,听闻赫连澜沧这般讲,他蹙眉,阻止道:“三皇兄不妥,太子殿下,我曾到过隐阳城,隐阳王府虽说是王府,却破旧不堪,王府随从也遣了一大半,剩下的奴婢穿着甚至连普通百姓也不如。”
他关切地看了一眼赫连澜沧,不顾他为难的神色,继续道:“三皇兄到了隐阳城爱民如子,还常与民众下地插秧,太子殿下以为那些安乐军为何会尽心打仗?全然是靠着三皇兄在隐阳城的声望。三皇兄日子已经如此艰苦,若是份例再减了半,我看便是连隐阳王府都养不起了。”
众人哗然,只知赫连澜沧带出安乐军,却不曾想他竟用这般方法收买人心。
太子一惊,他本是贤明之人,非但没有生出不快,反而自惭形秽起来,道:“本宫竟然不知三皇弟爱民如斯,让为兄自愧不如。”
赫连澜沧神色如常,未见任何自傲的情绪,仍是微笑道:“臣弟不敢,臣弟只是为父皇与皇兄尽一点绵薄之力罢了。父皇圣明,皇兄仁爱,臣弟定会为父皇与皇兄鞠躬尽瘁。”
说罢单膝跪下,太子慌忙伸手扶起他,道:“三皇弟,我定会向父皇禀告你的忠君爱民之心,好好赏赐你的。”
赫连澜沧细腻如白瓷的脸上漾开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一霎那竟将太子的风采也压下去了几分,道:“多谢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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