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乐师吹起萧奏响琴声,宛如清脆婉转的鸟鸣声,时而激昂如激流拍石,时而低沉踯躅如微风拂面。箫声玲琅,琴声灵透,如幻如虚,令人仿若置身于林中,落叶纷纷扰扰飞舞,飞鸟在枝头昂首鸣唱。
华忆柔一袭粉衣,翩翩舞广袖,似鸟东海来,罗衣随风轻飘,盈盈身姿宛若游龙举,翩若兰苕翠,柳腰柔若无骨,芙蓉面媚眼如丝,顾盼间一汪春水脉脉含情。
她的腰肢柔软如柳,舞动时鬓上的首饰发出锵锵的声音,与那乐曲交织在一起,竟配合得相得益彰,似鸟儿清脆的鸣唱声。
赫连澜沧的眼中化开一抹柔情,这是他钟情已久的女子啊。虽然未曾与她多说几句话,但他知晓,她曾关心过他——
低贱如烂泥的他。
一曲完毕,众人仍沉浸在她的舞姿中,许久未有人开口说话,直到太子鼓掌,周遭的众人才如梦初醒。
有人低声叹道:“华大小姐的舞姿怕是无人能及啊。”
有人赞同道:“我只见过谢大家跳的春莺啭,当时已觉得十分动人了,没想到今日看到华大小姐的,更胜谢大家几分。”
华忆柔听在耳中,她得意地扬起唇,这是她练了许久的舞,自认无人能及得上她。
她朝林小姐使了个眼色,林小姐会意,道:“太子殿下,长公主殿下,相府家的女儿果然出众,却不知道华二小姐有何才艺?”
华忆柔目光落在华长歌身上,目中全然是嘲弄,平日并无人特意教养这个华长歌,只怕是字都认不全,如此一来,怕是要成为众人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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