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茂修沉吟片刻,华忆柔是他深寄厚望的长女,不满十三岁就在太子宴会上以一曲春莺啭而名动天下。
若是不出意外,自己这个长女将来必是人上之人,怎可因为那个顽劣的次女而毁了自己爱女的名节。
他已有了主意,面色凝重道:“长歌,单凭你一人之言怎可算得了证据?二位殿下,这首饰是当初下官的夫人赏赐给犬女的,因犬女感激夫人关怀故而天天佩戴,不想因为流苏丝线老化竟不慎断裂,这才让妹妹跌落水中,惊扰了两位殿下实属该死!柔儿,还不向两位殿下斟茶认错!”
华长歌并不意外父亲的选择,自己这个父亲打的什么主意她清楚的很,若论才貌,华忆柔在贵族之中可谓人中楚翘,将来若有造化,成为代国最尊贵的女人也说不定。
可惜前世华忆柔先是与太子定了亲,可是还不等成亲,太子就被邑昶王设计害死,华忆柔虽逃过了殉葬的命运,可是也无人敢上门提亲。
后来,华忆柔索性放下了矜持,和赫连澜沧私通,可这一世华长歌已不是当初那个心怀侥幸的女子,宁可她负尽天下人,也绝不会再重蹈前世的路,华忆柔想要的,她都要统统给毁掉。
赫连澜霖望向华长歌,本以为会看到她忿忿不平的表情,可她却只是风轻云淡的模样,未见半分恼怒的模样。
他愈发觉得她有趣,不由轻声笑了,道:“不用了,不过是华公的家事,自是由华公处理即可。三哥,本王还要去面见太子殿下,不如你我一同前去?”
赫连澜沧自是没有异议,两人结伴而去,华茂修忙前去相送,只余下一行女眷在此。
华忆妧被下人扶走,其他小姐也陆陆续续回去了,湖边只剩下华忆柔和华长歌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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