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娘道:“你只看得了眼前,顾不得以后!你爹爹跟娘说了,太子殿下有立你为正妃的念头。将来太子登基,你就是皇后,到时候华长歌还不是由着你拿捏?”
华忆柔心中一动,坐了起来,双目灼灼地望着三姨娘,道:“娘,是真的吗?”
三姨娘见她笑了,忍不住轻轻掐了一把她的脸,道:“娘怎么会骗你,这次禁足只不过是你爹爹为了维持他仕途名声的无奈之举,我们柔儿将来可是人中龙凤,你爹爹又怎么舍得惩罚你?娘当初请那些最是爱吟诗作对的书生大肆写夸赞你美貌才情的诗词已有成效,哪怕是庶女是如何?如今你名扬天下,而华长歌却无人知晓,就连太子殿下对你也有了求娶之意,你可知晓其中道理?”
华忆柔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事在人为,我不会输给华长歌那个小蹄子的……娘,我待会就去找祖母,求她让我明日去参加的宴会。”
她下了床换好衣衫匆匆去了寿安堂,见她走远,三姨娘的脸上倏地沉了下来。
她轻轻转动左手上的金戒指,冷笑道:“华长歌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坏了柔儿的名声,明日宴会过后,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身后的大丫鬟司琴微微抬了抬眼,看来这相府里,是不得安宁了。
深夜,月朗星疏,银色月光如薄雾轻罩于尘世间,相府后花园的湖水被映得波光粼粼,随着华长歌赤脚晃动的动作被击为碎晶,在沁凉的水中随波浮沉。
夜晚的花园很静,只闻得虫鸣之声不绝于耳,在幽深的夜幕中久久不散。
华长歌举起手中的和田玉酒壶,扬起头任由它撒落口中脸上,却冲不去口中的苦涩。
她本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前世今生她都不是只会对月黯然神伤的女子,只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令她恍然身处梦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