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唇色冷得苍白的华忆妧被他这样一望,一双美眸里闪过惊喜,三魂早已失了七魄,嫣红的脸庞不胜娇羞,低声道:“殿下就会打趣人。”
赫连澜霖的嘴角弯了弯,心情愉悦地轻笑出声,一双妩媚的凤眸似乎随时可以让人沦陷进来。
他走向华忆妧,作势要将她扶起。华忆妧喜不胜收,朝赫连澜霖扬起一双柔若无骨的柔荑。
她的眼中此时就剩下那双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素手,那是邑昶王啊,是陛下最宠爱的儿子,若是她能嫁给邑昶王做了邑昶王妃,就再也不必苦恼自己的庶出身份了。
那只手逐渐靠近她的手,却在快要碰到她指尖之时径直掠过了她的手,转而拾起地上一颗黑珍珠。
众人皆是一愣,不知他在玩什么把戏,只有华忆柔下意识摸了一下发鬓,那支黑珍珠流苏发簪竟不翼而飞。
她一惊,想起刚刚华忆妧落水混乱之时,只觉得有人扶了自己一把,却不想发簪竟被人趁机摸走,现在还有一颗珍珠出现在这里……
是她!华忆柔猛然看向面带微笑的华长歌,目光中浮起刺骨碎冰,这个贱人,竟然还留了一手!
可惜,愚蠢至极!
华长歌若是想要指证是她将华忆妧推入水中,她大可以说是她陷害自己,父亲这么宠爱自己,怎会惩罚自己。
她想着,袖中紧握的手指一点点放松。
华长歌望着华忆柔,目光晦涩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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